没等这口气彻底落下,三船教练已经转过身。
“不知道做什么,就听我的。”
时昭动作一顿,抬眼看过去。
三船教练背对着他,语气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明天开始。”
他说完,拎着火把往前走,声音粗哑地扔回来。
“再不回去睡觉,明天当心死那儿。”
时昭站在原地,衣领还没完全整理好。
夜色里,几只鹰重新落回树梢,翅膀收拢时发出很轻的一点声响。
他看着三船教练的背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握着球拍的右手。
不知道做什么,就听他的。
能行吗?
第二天。
时昭低头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三个气球,还有莫名加起来的负重,难得沉默了很久。
周围也很安静。
其他人身上当然也有气球。
可问题是,他们大多只有一个。
偏偏旁边还围了一圈人。
时昭被看得有些尴尬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气球,又看了看不远处抱着葫芦的三船教练。
可以拒绝这种区别对待吗?
答案显然是不可以。
昨天晚上上树,钻洞,借地形躲鹰的事情,果然被这位教练记住了。
知道他在这种环境里能跑,能躲,还能借着地形周旋,所以今天一上来,难度都变高了。
他低头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负重,视线却忽然被不远处的两个人吸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