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是好事。
只是时昭这两天待在保健室里,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想。
切原的兴奋摆在脸上。
时昭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。
因为他想的,不只是回到后山。
这两天里,工作人员把他们暂时收走的东西送回来过一次。
手机重新拿到手的时候,屏幕上已经堆了不少消息。
母亲的电话来得很快。
时昭当时靠在床头,马上又要到量体温的时间,不好走开,也不好让人一直等。
所以他就在床位上接了电话,只是把声音压低了些。
电话那边,母亲先问了他的情况。
发烧有没有退。
有没有受伤。
问到最后,才提起之前说过的俄罗斯那边。
时昭听着那些训练安排,手指轻轻碰着手机边缘,很久没有说话。
那边的体系确实很清楚。
身体恢复,基础强化,专项训练,比赛节奏,还有职业路线上的长期规划。
不得不说,很适配。
那边的网球也是强项,也适配他过去熟悉的那一套逻辑。
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每个阶段都有明确的目标。
而且那边有意抛出橄榄枝,不单纯是外公意外结识的那位教练。
全国大赛的时候,有一位在这边旅游的教练没有错过这批国中生的比赛。
他被看见了。
这无疑是意外的惊喜。
虽然去了可能还是要从头开始,并不意味着他就能直接参加任何比赛。
可能没有山洞,没有雨夜,没有被扔到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后山。
训练也不会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式。
可挂断电话之后,时昭躺回床上,却没有立刻做出离开的决定。
他只是看着保健室上方雪白的灯光,想了很久。
俄罗斯那边绝对是一条称得上不错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