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手还扣在一起,刚才那些话从治疗说到一军,又从一军落到德川身上。
每一件事其实都很重要。
这句话说出口时,时昭的视线没有移开。
刚才那些压在他眼底的迟疑被收了起来,只剩下已经做出决定后的清楚。
幸村轻轻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这个字落下来以后,时昭看了幸村一会儿。
幸村答应得很自然,也很简单。
可就是这个“好”,让时昭心里那点已经做出的决定,又往下落得更实了一些。
两个人还躺在外套上,手也还扣在一起。
时昭侧着身,看着幸村的侧脸,指尖在对方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今晚从治疗说到一军,又从一军说到德川。
很多话已经说出口了。
还有一句话,被他压在更深的位置。
那句话和治疗无关,和一军无关,和德川也无关。
时昭看着幸村,喉间轻轻动了一下。
最后还是把那句话压了回去。
在离开之前,他会告诉幸村的。
两个人又在坡顶待了一会儿。
等训练营里的动静渐渐低下去,幸村才先坐起身,把铺在草地上的外套拿了起来。
时昭也跟着坐起来。
刚才被压过的外套沾了一点草屑,幸村低头拍了拍,时昭伸手,把另一边也替他拂掉。
察觉到幸村的视线,时昭只是点了点头。
等到该说出口的时候,他会说的。
第二天晚饭后,宿舍楼里很快热闹起来。
训练了一整天,大家回来的第一件事都是洗漱和整理东西。
切原被丸井拎去隔壁房间吹头发,越前和亚久津遇到谁先洗澡的问题上,决定暂时先去打一场来决定。
房间里短暂空下来时,时昭把放在床边的球拍拿了起来。
他没有背拍包。
只是把球拍握在手里,推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还有人来回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