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丢下来之后,三船教练已经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前走了。
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只给他们俩一个远去的背影。
时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葫芦。
幸村也垂眼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那个。
过了片刻,他像是想起什么,开口问,“这是赤也说的,后山逃不掉的那个活动吗?”
时昭轻轻点了下头,“对。”
“不是偷酒,就是下去打水。”
他说着,把葫芦在掌心里转了一下。
夜风从溪边吹过去,刚才那点挨在一起说话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开,手里却已经多了新的任务。
时昭看了看三船教练离开的方向,又重新看向幸村。
“体验一下?”
幸村看着他,手里的葫芦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两个人站起身。
已经灭掉的火堆被他们最后确认了一遍,灰烬压得很实,没有再冒出新的火星。
确认没问题之后,时昭拎着葫芦,和幸村一起往山下训练营的方向走去。
山路被树影切成一段一段,往下看时,训练营那边隐约还有一点灯光。
时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葫芦,又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幸村。
大晚上跑腿这种事,听起来实在不怎么浪漫。
但这会儿也没觉得多麻烦。
大概是幸村就在他身边。
也可能是今日份“夜宵”吃得实在心满意足。
时昭拎着葫芦,脚步往山下迈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