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来的时候,这里有红外线。”
幸村跟上他的脚步。
时昭低声补了一句,“那时候还好有桑原和越前。”
“最近几次好像都没有再出现了。”
他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截断枝还停在门边。
“果然那次是故意的。”
后来再来,每次替三船教练来拿酒,都是风平浪静的。
只有第一次,全是“诈”。
地下屋子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冰柜旁边一盏小灯亮着,白色的冷光贴着地面铺开一点。
幸村跟在他身后走进去,视线从冰柜扫到旁边堆着的零食箱,又落到角落里那几只酒坛上。
“这个吗?”
时昭把空葫芦放到桌边,低头拔开塞子。
“嗯。”
冰柜轻轻嗡着,旁边的零食箱被人拆过,纸箱边缘还压着几包没来得及收好的东西。
时昭把葫芦口对准,慢慢往里灌。
酒液落进去,发出一点闷闷的水声。
幸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很快拿起另一个空葫芦。
时昭把酒坛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两个人一人一个,把葫芦装满,又重新把塞子压回去。
时昭把自己的那个拎起来试了试重量。
两个人没有在这里多待。
时昭重新拎起装满的葫芦,和幸村一起往外面走。
地下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冰柜运行的嗡声还从身后传出来一点。
那截刚才被他丢出去试探过的断枝还停在门边。
时昭经过时,低头看了一眼。
没有变化。
他们很快穿过门前那段走廊。
眼看就要离开这块区域时,旁边墙面忽然发出极轻的一声。
下一瞬,几道细细的红光从墙边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