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拍了拍膝侧,又顺着裤腿往下掸了两下。
掌心收回来时擦过衣摆,指尖碰到刚才发力时还残着紧绷感的位置,动作很自然地往上按了一下。
时昭自己先停了一瞬。
该说不说。
爬得多了以后,这块地方真的又紧实了些。
原本就有的轮廓,也比刚来后山时更清楚。
尤其是这种贴着崖壁往上攀的时候,腹部和腰背一起发力,一趟下来,比普通训练还要直接。
难怪三船教练天天让他们爬,自己不动呢。
时昭低头看了两秒。
旁边,幸村的视线也跟着落过来。
时昭指尖一顿。
哪里有点怪怪的。
只是没等他们俩再说些什么,前面已经传来一声粗哑的嗓音。
“还要磨蹭多久啊,你们两个。”
时昭抬起头。
三船教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,外套披在肩上,手里还拎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葫芦。
他眉眼压着,语气凶巴巴的,一点也没有半夜把两个国中生使唤下山又使唤上来的自觉。
“送个东西都这么慢。”
时昭把手里的葫芦递过去。
幸村也跟着把另一个递了过去。
三船教练先接过时昭手里那只,拔开塞子,仰头就灌。
酒液进喉,他喉结滚动得很明显。
一壶酒很快见了底。
三船教练把空掉的葫芦往旁边一挂,又接过幸村递来的那只,随手别到腰间。
喝完之后,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时昭看着他这副熟练到不能再熟练的样子,一时间没开口。
幸村站在旁边,视线也落在三船教练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