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前辈的英语还不错,他们俩的交流也出乎预料的顺畅。
回到住宿区以后,教练带着上场的几名队员去了二楼最里面的会议室。
最后又喊上了这次来打比赛的全部队员。
时昭进去的时候,电子屏上很快出现了关键的一些画面。
第一场连续发球后的衔接。
第二场盾牌裂开前后的站位变化。
第三场塞尔维亚队第一次展开精神力时,队长处理球路的方式。
教练将第二段画面停在击球前的一刻。
“这里提前交了重心。”
坐在前面的队员抬头看着屏幕。
“前两拍已经把他的出手压回中路,我判断他还会继续抢中间。”
教练拿起遥控器,将画面向前推了几秒。
铁锤尚未彻底落下,塞尔维亚队站在后场的人已经先向外转过了肩。
“他一直在等你得出这个判断。”
“你封住中路的动作比搭档补位早了半拍,重心一旦向内,斜线就彻底让了出来。”
画面重新播放。
对面的铁锤落下以前,俄罗斯队守在中前场的人已经向中路移动。
下一刻,球路突然向外撕开。
这一小步让出了斜线,也让后场的人不得不独自承受随之落下的重球。
教练将这一段放慢,又从两侧的机位分别重播了一遍。
“判断本身没错。”
“问题在于,你让对方看见得太早了。”
坐在前面的人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。
教练继续切换下一段画面。
时昭坐在后面,将记录本翻到对应的位置。
笔尖停在纸页上方许久,最后还是没有落下。
其实他很少主动将一场比赛一笔一笔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