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身上的队服已经完全湿透,头发也被汗水压了下去,进门以后,连平时见到时昭时总会有的招呼都没力气说。
他被队医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队医从补给箱里拿出一瓶队里准备的运动饮料,拧开以后递给他。
他接过来喝了几口,靠回椅背时,整个人已经明显蔫了下来。
时昭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还好吗?”
对方抬起头,缓了两秒,才用仍旧不太熟练的俄语回答。
“输了。”
声音也比平时小了许多。
时昭当然知道输了。
他看完了整场比赛。
“我问的是你的身体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低头动了动已经发软的腿。
“很累。”
队医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腕侧,确认过脉搏以后才收了回来。
“体力消耗太大,先坐着缓一会儿。”
于是检查室里又多了一个暂时不能回到场边的人。
时昭的右臂被固定在身前。
旁边的人捧着运动饮料靠在椅背上,平时总是闲不住,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两个人并排坐着,看向墙上的屏幕。
最后的单打一,将决定他们能不能晋级。
压力……
还是全部落到了队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