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羽:“还能怎么办?等着吧!等到许州和朝廷的援军,兴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推倒重来的。
李同可以砸了朝廷的盘子,那得有守得住新盘子的实力。
守不住,朝廷就砸了他的盘子,重新恢复原有的盘子。
百姓?百姓能做什么?
上头怎么说,他们就得怎么做。
城外的桌子被收起来了,李同的身影也不见了。
此时,李同带着人,正在巡视田中劳作的百姓。
一个老伯带着家里的五口人,满脸笑容地在二三十亩地内耕地。
李同、许文和阿史那昭月还有带来的五十名士卒,都穿着便装。
他们来到田埂旁。
“老伯!”李同招呼了一声。
老伯和他的家人都直起腰,朝着李同等人招手。
“中午了,歇会吧!跟我坐坐。喝点酒!”
“歇不了啊!得赶紧把地耕了,马上要播种了!”
“写一会,不碍事,一会我叫我的人,帮你忙。”
“这敢情好啊!”
……
老伯也实在,听李同这么说,立刻就靠了过来。
全家人的身上,都满是泥泞。
他们在水沟里,简单的洗了洗。
李同的人在地上铺了一张毛毡毯子,放上一壶酒还有一盘肉。
李同、许文和阿史那昭月坐在了毯子上。
“老伯,你们坐!”李同邀请道。
老伯一家人有些局促,身上的泥土虽然洗了,但还是不干净。
“别了吧,我们身上脏,别污了您的毯子。”老伯不住地擦着手。
他身旁的孙子,年纪小虎子几岁,长得很干瘦,看着那盘肉两眼冒着精光,不断地沿着口水。
“无妨,你们坐!咱劳动的百姓,不脏!这天下人,都是靠这一方泥土养活,岂有嫌弃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