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同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如此明显的爱意。
敢情自己还比不上一匹马?
“给它取个名字吧!马王配得上一个名字。”阿史那昭月酸酸地说。
“就叫他乌云吧!”
取自乌云踏雪,也好听。
李同摸着乌云的脖颈,叫道:“乌云!”
乌云挺了挺脖子,表示回应。
“他喜欢这个名字!”李同朗声笑着。
来草原这一趟,乌云算是草原送给他最好的礼物。
李同下了马,没有牵着套马绳,但他走到哪,乌云就跟到哪。
“去吧!再感受一下草原,往后可能很多年,你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乌云就像是听懂了似的,转头冲向了马群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人立而起,趴在了一匹母马的背上。
“狗日的乌云,我是叫你这样感受草原的?”李同笑骂道。
阿史那昭月也笑着,但她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,心里并未觉得有什么。
“你才挑了一匹,接着挑?”
“不急,屁股疼,歇一天,明天再挑。”李同揉着自己发疼的屁股。
没有马鞍,在乌云的背上颠了那么久,他的屁股都要开花了。
阿史那昭月的目光突然暗淡了下来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,挑好马我就走!凌州的事情还很多。”
“好!今晚我好好招待你。”
……
又是篝火宴会。
阿史那昭月宰杀了很多牲畜,犒劳李同和那五百人。
这次阿史那昭月备了很多马奶酒。
但李同只是让众人适度的喝,绝对不能喝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