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上,已经没有人可以吃下这么多粮了。
更可怕的是,李同还在大肆抛售粮草,很多看不清楚局势的粮商,为了维持住高粮价,疯狂吞噬李同手里的粮草。
这次粮草价格风波,赚得盆满钵满的人,竟是李同。
第五天。
王崇远等人还在等着看李同的笑话。
第九天,王崇远等人终于察觉到不对了。
王崇远看着那些望不到头的粮车,脸色铁青。
“这么多粮商都想来凌州投机,市场上的粮草太多了,只要有个风吹草动,必然崩盘。”
果然不出王崇远的预料。
第十天。
李同突然把手上所有的粮投到了市场上。
一夜之间,粮价崩了。
从一百五十文一斗,跌到一百文,再到八十文,再到五十文。
还在跌。
那些囤粮的商人们慌了。
他们开始疯狂抛售,越抛价格越低,越低越抛。
没有人接盘。
因为市场上到处都是粮。
崔金站在北川城的城楼上,看着城外那些哭爹喊娘的商人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主公,这一仗打得漂亮。”
李同站在他身边,负手而立。
“传令下去,府库开始收粮,以每斗四十文的价格,敞开收。”
“四十文?”崔金吓了一跳,“主公,这个价格,那些商人会亏死的。”
“他们不是想收割凌州的财富吗?”李同淡淡地说,“我就让他们尝尝,被收割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