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暖可不想横死街头,于是她收起原主那副骄纵刁蛮的草包性子,学着温柔,学着善良。
几天下来,效果不错,府中人对她态度都好转了。
就连从前总嫌她碍事的哥哥闻惊羽,也在休沐日答应带她来京郊跑马场,教她骑马。
当然,九暖说想学骑马,绝不是为了真的学什么本事。
她想改变原主在哥哥心中不学无术的印象,也想顺便吸些男子精气。
闻惊羽今年二十,少年武将,浑身阳刚之气充沛得像火山。
这样近距离被他抱在怀里,感受他的体温,吸入他的体味,九暖才能勉强撑住。
不过,九暖体内的淫性也因此被勾了出来。
她知道这个世界女子性淫是罪过,也尽力忍了这么些天,可她是魅魔啊,被一个强壮英伟的成年男人抱在怀里,她怎么可能还忍得住?
小穴一阵阵瘙痒,挑战她的意志。
最终,九暖输给了天性。
她双手撑着马背,屁股在马鞍上前后移动,用小穴去蹭马鞍,以获得一些慰藉。
即使抿着唇,还是有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,细碎得像初生奶猫的叫声。
“怎么了?”闻惊羽低头看她,眉头皱起来。
九暖摇头:“没有,就是有些累。”
闻惊羽没说话,但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这个妹妹从小只对打扮自己感兴趣,除了漂亮皮囊,一无是处。
这几日忽然转了性,肯读书,愿抚琴,父亲与他甚感欣慰。
也因此,他才肯牺牲休沐日与好友游船的计划,来郊外教她骑马。
哪知她竟这么一会儿就累了。
看来,这几日的上进,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。
“那就休息吧。”他失望地说,调转马头,准备往马场边专用于休憩的凉亭去。
拉缰绳的手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。
“不休息,”九暖回头看他,声音软软的,“哥哥,我还想继续学。”
她好不容易才有这种被男人抱着的机会,还没享受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