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郁子发出困惑的疑问。
突然叫她是要怎样?
……
大概数秒后,善逸嘴唇突然发白,整个人颤抖起来。
“善逸?”炭治郎脸色微微一变。
就连郁子跟蝴蝶忍都不禁相视一眼。
难道出什么意外了?
不等众人想清楚其中的内情,善逸就冷不伶仃地眼睛泛白抬头望着天花板,嘴里还有白色的一团冒出。
“???”
啥玩意儿?
郁子情不自禁地从他手里拿走信纸,扫视一眼。
“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呢。”蝴蝶忍伸过来脖子,感慨一声。
炭治郎不明觉厉地凑了过来,片刻后:“原来如此呢……”
郁子:“……”
因为她之前在信封里抱怨了一句,善逸天不见亮就起来扰民的话。
善逸的爷爷就在信里说了,让他这么恬不知耻的活了下来,希望能狠狠操练善逸的事。
说是没有见到过善逸努力的成果,很抱歉再打扰她一段时间。
总之,言语间充满了对善逸的‘恶意’。
嗯……
是关怀才对。
郁子无语的道:“也没什么吧?他现在不就是这样?”
平时总想着偷懒,现在比炭治郎都还卷了。
回应她的是,刚才还在嚷嚷着要从床上爬起来训练的善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