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去他的中衣,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,动作生涩,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。男人胸膛起伏着,哑着嗓子:你……会么?
不会。她红着脸,王爷教我。
谢临渊低声笑,伸手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,一点一点地往下:这里……这样……
温晚学着他的样子,低头,吻上他的胸口。男人的呼吸顿了顿,手掌收紧,又松开。他忍着,任她施为。
温晚。他哑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的欲色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
知道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,声音虽轻,却笃定,我在伺候我男人。
谢临渊的瞳孔缩了缩。
他伸手,想把她拉起来,却被她按着肩膀,推坐在榻上。温晚跨坐上他的腰,低头,解开自己的衣带。动作仍生涩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王爷这几日替我省心,今夜,换我让王爷省心。她说着,扶着他的灼热,一点一点地坐下去。
唔……两人同时闷哼一声。温晚皱着眉,适应着那处的胀意,腰肢晃了晃,又慢慢地动起来。生涩,没有章法,却每一动都带着诚意。
谢临渊仰起头,喉结滚动,手指掐进她腰侧,又强忍着松开。
他看着她,灯火下,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却还是倔强地动着,一下,又一下。
温晚……他哑着嗓子,够了……让本王来……
不要。她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肯停,今夜,我要自己来。
她学着他从前的样子,时而浅浅地磨,时而深深地坐下去,动作越来越顺,声音也越来越软。
男人被她弄得额角沁出薄汗,扣着她腰的手,终于忍不住收紧,带着她,一点一点地动起来。
这样……他哑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,这样才对。
温晚伏在他身上,被他带着动,声音破碎:嗯……谢临渊……你、你轻点……
轻不了。他低笑,扣着她的腰,动作越来越重,王妃自己点的火,总得自己灭。
最后,她伏在他怀里,颤抖着到了极致。男人也闷哼一声,抵在她最深处交代了,搂着她,很久没有动。
温晚。他哑着嗓子,本王这辈子,头一回被人这样伺候。
温晚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应:那以后,换我伺候王爷一辈子。
男人沉默了一瞬,忽然低声笑了:好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