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攀着他的肩,承受着。
罗裙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,他的衣袍也只敞了一半,两人身上都带着血与汗,狼狈极了,却谁也没有停。
最后,他抵在她最深处,闷哼一声,交代了。温晚也到了极致,身子痉挛着,被他紧紧搂在怀里,很久很久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温晚。
以后,不许再一个人去温家。
……好。
不许再瞒着本王。
……好。
不许再让本王,这样怕一次。
温晚的眼眶热了,把脸埋进他怀里:好。
男人低声笑了,低头,吻她额角沾着的一点血迹,声音又轻又哑:乖。
第二天,京城里传来消息:齐王谋逆,事发,被圣上下旨圈禁宗人府;齐王党羽,一网成擒。
温家勾结齐王府的证据,连同先太子案的人证物证,一并呈上御前。
先太子案,翻了。
温晚是在正院的廊下听到这个消息的。她手里的茶盏顿了顿,忽然想起娘临终前攥着她的手,一遍一遍地教她认药的画面。
娘。她低声说,你的冤屈,有人替你讨回来了。
身后,谢临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:想回去看看么?
回哪儿?
山寺。他低头看她,你娘长眠的地方。
温晚怔了怔,眼眶红了。
好。她说,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