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碰到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揽住了姜黎的腰,将她往后带了一步。
沈京泽穿着黑色暗纹西装,顺势将姜黎护在怀里。
他低头,用极其无辜的语气开口。
“陆总这是做什么?满身是血的,吓到我太太了。”
沈京泽眼底满是挑衅的恶劣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姜黎的头发。
“黎黎胆子小,陆总要是死在我的地盘上,多晦气啊。不如我帮你叫辆救护车?”
看着死对头把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搂在怀里,陆砚辞气得浑身发抖。
胃部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,但他还是死死瞪着沈京泽。
“沈京泽!你放开她!姜黎是我的妻子!”
“黎黎,你别被他骗了!我们有五年的感情,我是你最爱的人啊!”
陆砚辞像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,试图用过去的付出进行道德绑架。
他以为,只要他肯低头,只要他搬出那五年的相濡以沫,姜黎就一定会心软。
姜黎冷笑一声,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缓缓蹲下身,看着痛得满地打滚的陆砚辞,声音轻得出奇。
“最爱的人?”
“陆砚辞,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,我当年救你,是因为爱你?”
陆砚辞猛地僵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