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感到下身一阵刺痛,恐惧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。
那晚,她非常害怕,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却不敢告诉母亲。
她偷偷把染上血的内裤扔掉了。
从那天之后,她尽量避免与陈叔单独相处。
好在后来,陈叔也很少来了。
这段记忆也在她的脑海里愈发淡去,到后来,竟像是彻底忘记了。
多年后,刚刚毕业的那段日子,成了陈晓琪最轻快、也最惬意的时光。
杨乐山家里新买的房子离医院很近,他们两人借着“上夜班”的名义,经常跑去那里双宿双飞。
不必再匆匆忙忙,遮遮掩掩,他们在这方小天地里尽享鱼水之欢。
有好几次,陈晓琪都提议,让杨乐山走后门,声称要把“所有的第一次”都给他。
杨乐山爱惜自己的女友,心中不忍,仅有的两次尝试,都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,功亏于临门一脚。
之后不久,陈晓琪妈妈突发重病。这让他们猝不及防,顿感焦头烂额。
两个人都是头一次面对这种人生大事,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渺小与势单力孤。
妈妈的病情随时会出现新的状况,日子被焦虑填满,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。
渐渐地,慌乱与疲惫让彼此的语气变得尖锐,争吵与埋怨代替了以前的温柔。
那几个月,他们完全没了亲近的心思。
所有的见面都缩减在陈晓琪妈妈的病房里,眼神交汇处,只剩沉默。
妈妈的去世,对陈晓琪的打击非常大。
那之后的一个多月,陈晓琪再没去过杨乐山那里,那间有过许多美好回忆的房子。
她常把自己关在家里,盯着窗外发呆,任由手机在寂静中震动,直到屏幕彻底熄灭。
杨乐山自然察觉到了女友的变化,感觉到了她刻意的躲避。他看着那段突然变冷的距离,不知道如何跨过去。
陈晓琪生了一张圆润的娃娃脸,晶亮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纯真和无辜。
杨乐山尤其爱她的嘴唇,饱满得恰到好处,带着一种天然的质感。
每当她薄施唇色,嘴唇上细密的纹路被勾勒突显出来,更是平添几分引人沉醉的动人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