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玲玲扭头看着男人,笑着问,这么舒服么?
吴默村两眼微阖,点点头,声音懒懒地说,是呀。
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体会,接着认真地补充道,是一种从内到外,彻底的舒服。
高玲玲听了,眼角弯弯的,更有信心,动作愈加细致。
他们靠得很近,高玲玲坐的位置更靠近男人的上半身。
男人时而伸过手来,抚摸高玲玲偶尔闲下来的手背,和她那露出的小臂。
那天,吴默村抚摸高玲玲胳膊的手,滑到了她的腰部。
当他又一次把手放到她腰侧的时候,高玲玲胸口微转,把原本紧贴在床边的身子挪开一点。
男人立即心领神会,手一探,就进到了那个峰峦起伏的地方。
那一刻,两人都没有出声,默契地守着这份温馨的氛围。
只是女人好像有些紧张,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大,乳液在她掌心中发出轻微的“咕唧咕唧”声。
这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声音,如同一阵阵细密的鼓点,催人“奋进”。
吴默村用力抓着手中饱满的乳肉,一声低吼,开始迸发。
努力挺起的胸膛终于放松下来,吴默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睁开眼睛,转头看着高玲玲,由衷地说,谢谢你。
高玲玲脸颊微红,两手捧着粘稠的白浊之物,喃喃说了声,真多呀……起身简单收拾后,高玲玲回来,把椅子挪到床头位置。
俩人都沉默着,两只手握在一起,回味着刚才的事情。
这种全新的“交流”方式,仿佛构成了一个特殊的时空,其中蕴藏着难以言说的人生滋味,也让他们的情感变得格外凝练。
那天的天气,如同他们的心情一般明媚,两个人带着一丝满足、一丝慵懒,呆呆地望着窗外。
天空中的白云,静静地不易觉察地缓缓移动,不知不觉间已变换了形状。
几天之后。
那件事,真有那么好?真的就那么重要吗?
高玲玲问道。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,也没有扭头看向吴默村。
吴默村神态轻松地躺在床上,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正在打扫卫生的高玲玲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,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。
虽然高玲玲认为“性”属于一个可有可无、无所谓的事情,大概也是难逃人性本能的驱使,总是不自觉的就会聊到“那件事”上面。
听了高玲玲的问话,吴默村一时沉默下来。他转过头出神地望向窗外,眼神飘得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