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。
五连推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二。
不算高,但有机会。
赢了有五千。输了——
她不敢想。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我玩。”
第一推,三米直线。
小琳摆好站姿,深呼吸。
她能感觉到七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背上,但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推杆——球滚出去,咔嗒一声进洞。
“漂亮。”周彦鼓掌,但掌声里带着嘲弄。
第二推,五米带拐。球需要先上坡再顺着草纹右拐。小琳读果岭读了半分钟,然后推杆——球沿着她计算的线路滚进去,又是咔嗒一声。
连进两球。小琳手心出汗,但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第三推,八米上坡加侧坡。
这是最难的一球。
小琳趴在地上看草纹,看了整整两分钟。
站起来时膝盖发软——不是紧张,是那七个人开始说话了。
“你们记不记得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——”马克的声音不大,但刚好能让小琳听见,“跪在更衣室地上,裙子撩到腰上,内裤是粉色的。”
小琳的手抖了一下。她强迫自己不去听,摆好站姿。
“我那次在球车仓库。”陈浩接话,声音里带着笑,“从后面干她,她屁股上那颗痣就在我眼前晃。我每撞一下,那颗痣就抖一下。”
小琳的呼吸乱了。她挥杆——球偏了左,擦着洞口滚过去。
失误一次。
她站在原地,脑子嗡嗡响。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
“该我了。”赵东阳闷闷地说,“我干她的时候她一直哭。不是疼,是爽哭的。眼泪流了一脸。”
小琳咬着嘴唇走到第四球位。四米下坡推,需要极轻的力道。
“我让她高潮了两次。”孙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名,“第一次是用手指,第二次是操到子宫颈。她说第二次比第一次爽十倍。”
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。她重新握紧,试挥了两次。
“我那次她潮吹了。”周彦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愉悦,“喷在旗杆上,顺着白漆往下流。她说那是她第一次潮吹。”
第四推——小琳挥杆的瞬间,脑子里闪过果岭旗杆上往下流的画面。球杆击球点偏了,球滚歪了。
失误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