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蕾丝内裤被撑到极限,蕾丝纹路都被拉变形了,裆部的棉布绷得半透明,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钛合金杆头的金属光泽。
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顿,杆头连着内裤一起插进果岭草皮里。然后他抱起手臂,站在自己的球杆旁边,像一个猎人在展示战利品。
“七根球杆,一条内裤。”周彦环顾四周,“现在开始吧。”
小琳站在原地,看着七根球杆上每一个都挂过她的内裤。
那条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像一面投降旗,被七个人挨个摸过、闻过、分析过、画过、攥过,最后变成了七个男人球包里的“纪念品”。
她的膝盖在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,裙摆底下的那片真空地带被风一吹,凉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但她没有退路。五千块在桌子上,七个人在四周围。她只能打。
第一球。
小琳走到球位前,这是陈浩布置的。
一记三米的下坡推,力道需要极轻极准。
她弯下腰摆站姿,膝盖微屈,臀部后翘。
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,大腿后侧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。
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同时在裙子底下聚焦。
七个男人,没有一个人看她手里的球杆。
全在看她裙摆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。
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内壁的肌肉痉挛着夹紧,但夹住的只有空荡荡的空气——内裤已经不在了。
“她湿了。”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,“从她站姿的骨盆前倾角度判断,阴道括约肌正在不自主收缩,伴随分泌物排放。”
“闭嘴。”小琳咬牙吐出两个字。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盯着球洞,调整力道。
可是身后开始传来声音。
马克把球杆往肩上扛的时候,杆头上的内裤晃了一下:“你们说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,嘴张多大?我这根塞进去的时候,她下巴差点脱臼。但吸得是真用力,腮帮子都凹进去了。”
小琳的手腕一抖。球杆击球的瞬间,力道偏了。球擦着洞口滚过去,停在右边三十厘米的地方。
失误一次。
“这就失误了?”赵东阳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笑,“我还没开始说呢。”
小琳咬着牙走到第二个球位。四米平推,直线。
周彦接过话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小琳耳朵里:“她在果岭上那次是真的漂亮。我抱着她坐在旗杆边上,她自己动的。你们没见过她骑在上面的样子吧?腰扭得跟蛇一样。最后喷在旗杆上,顺着白漆往下淌。”
小琳闭上眼睛。
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那个画面——夕阳下的果岭,白色旗杆,她自己骑在周彦身上,腰肢疯狂扭动,最后在抽搐中把体液喷在旗杆上。
那个画面和眼前的果岭重叠,她甚至能闻到当时空气里的味道。
第二推——力道又偏了。球滚到洞口,撞了一下洞杯边缘,弹了出来。
失误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