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母亲看着沈清秋,乐得合不拢嘴:“好好好,清秋这孩子就是细心。”
?我们走进奢华的包厢落座,窗外是绚烂的城市夜景。
?用餐间隙,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了来自监狱方面的一封定期汇报邮件。
?出于法律程序,作为案件受害人和原告,我每年都会收到关于狱中服刑人员的情况通报。
?点开邮件,里面是陈雪在女子监狱里的近期照片。
?照片上的陈雪穿着灰色的囚服,在缝纫机前机械地缝制着衣服,眼神空洞无光,面容衰老得宛如五十岁的老妇。
?通报上写着:服刑人员陈雪,因长期情绪抑郁、悔恨交加,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多次申请减刑均因表现不佳被驳回。
?而许浩则在男子监狱里因为与狱友打架争斗,被延长了刑期,终生复起无望。
?我看着照片上陈雪那张憔悴不堪的脸,心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涟漪。
?我随手将邮件彻底清空,关掉了手机。
?那些曾经伤害过我、侮辱过我和我母亲的人,如今都已经沦为了生活深渊里的垃圾。
?而我,早已跨过了那段阴暗的岁月,站在了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?“怎么了陆远?”沈清秋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轻声问道。
?“没什么,一点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罢了。”
?我微笑着抬起酒杯,看向沈清秋和母亲。
?“来,为了我们的新生活,干一杯。”
?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,红酒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