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太太,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?”
我抿了口茶,声音不大,却把门外的人砸得直哆嗦。
“当初在校长室,你是怎么说的来着?”
“什么地摊上的三无垃圾也敢往清北火箭班送?里头掺了多少有毒化学物质?你想害死我们家子涵?”
我把她当初的话,一字不差地甩回她脸上。每说一个字,孙太太的脸就白一分,最后抖得像个筛糠。
“九块九包月的东西,怎么配得上你们家资产过亿的身价呢?这要是吸出个好歹来,我可赔不起全班去三甲医院体检的钱啊。”
“陈大师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,我被猪油蒙了心啊!”孙太太哭得快喘不上气,头磕在青石板上,血水糊了一脸。
“晚了。”
我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收起了笑脸。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。给出去的东西被当成垃圾踩碎了,就绝对没有再往回捡的道理。”
“一千万?你就是把整个孙家的产业都双手奉上,也换不走我这里的一星半点香灰。”
“老李,关门。再有人敢在门口闹事,直接报警。”
说完,我头也没回,直接走回了院子。
身后,沉重的大门再次轰然关闭。
门外爆发出了孙太太撕心裂肺的绝望惨叫,以及其他家长愤怒殴打孙太太的咒骂声。
但这,已经与我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