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才反应过来,然后冲到我面前,抖着手从内衬口袋掏出一张手帕,绑在伤口滲血处。
他下意识脱下外套,擦着我手上的血,动作虽然抖,但利落正确。
他的医护知识是我教的,就是怕他在外面遇上什么麻烦不能及时得到救助,
却没曾想用在了自己身上,伤口还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手上的伤痛不及心底万分。
我忍着疼抽回手,找餐厅借来酒精消杀细菌,酒精倒在伤口处,一点也不疼。
他抽出钥匙就要送我去医院,姜晚卿适时叫出声:
“时谦你别走,他还在这,我害怕他会再次发疯。”
傅时谦看了看她,又转头看我,踌躇不定。
我淡淡开口,瞥了他们一眼就收回视线:“一点小伤死不了,你保护她吧。”
说完我就走出门外,打车前去医院,只听见身后傅时谦小声的说着:“这边结束完我去看你,很快。”
这句话随着门外的风吹得烟消云散。
我不愿意再骗自己,傅时谦的下意识保护已经证明了,我永远排在姜晚卿之后,
傅时谦心中的天枰逐渐向她倾斜,失衡的爱我不要了。
我给酒店侍者打去电话:“你好,请把9016门口的行李送到江北车站,不用告诉同行人。”
一场还未开始的散心旅行让我看清了一个人,不亏。
只是戒掉习惯另一个人在身边罢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上了车,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吹着风,心中那口不上不下的气终于散了,
我低头拿起手机,把傅时谦连同他家人的电话号码一同拉进黑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