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溪微微皱眉,右手托着下巴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现在报官还不是时候,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苏瑶在背后搞鬼。我们先去收集证据,证明我们的药材都是货真价实的,而且我们治好的病人不计其数,这些都是最好的反驳。
此时,林若溪写了一封告示,贴在医馆门口,向大家说明情况。我们要让事实胜于雄辩,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。同时,你去联系一些被我们治好的病人,让他们帮忙作证。对了,再暗中调查一下那些传播谣言的人,看看能不能找到幕后主使的线索。我一定要让苏瑶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不能让她继续这样嚣张下去。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,就随意践踏别人的生活和心血!”柳月点了点头:“好,小姐,我这就去帮忙收集证据。”
告示上详细说明了“妙手堂”的药材来源,以及自己行医的宗旨和原则,还列举了一些被治好的病人的例子。然而,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随着谣言的不断扩散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“妙手堂”产生怀疑,前来医馆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少。甚至有一些人聚集在医馆门口,要求林若溪给个说法。
“林若溪,你竟敢用假药坑害我们,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你这种见利忘义的行为,实在是令人不齿。”一个粗壮的汉子大声叫嚷着,双手叉腰,脸上满是愤怒。“就是,我们的命可不是拿来给你试验的,你必须为那些被你治死的人负责!你草菅人命,怎能配得上大夫这个称呼。”一个妇人也跟着喊道,挥舞着手臂,眼中充满了怨恨。
林若溪走出医馆,看着聚集的众人,双手交叠在身前,神色镇定:“诸位,请听我说。我林若溪行医多年,一直以治病救人为己任,从未用过以次充好的药材,更没有治死过人。这些都是有人恶意中伤,我已经在告示上详细说明了情况,还请大家不要轻信谣言。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,问心无愧,希望大家不要被谣言误导。我理解大家的担忧,但请相信我,我不会做出伤害大家的事情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的健康,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相信我呢?”
“哼,说得好听。你说没有就没有啊,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空口无凭,你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那个粗壮的汉子依旧不依不饶,向前跨了一步。
这时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他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,右手抬起示意大家安静:“大家静一静,听我说几句。我是林大夫的病人,之前我咳嗽了几个月,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,是林大夫妙手回春,治好了我的病。林大夫的医术和医德,我是亲身感受过的,她绝不是那种坑害百姓的人。她医术精湛,仁心仁术,大家不要错怪好人。林大夫对我们这些病人一直都很关心,她的善良是装不出来的。她为了治好我们的病,常常废寝忘食,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?”
“是啊,我也可以作证。我家孩子之前发烧昏迷,也是林大夫给治好的。林大夫悬壶济世,是难得的好大夫。”一个中年男子也站了出来,挥舞着手臂说道。然而,这些话并没有完全打消众人的疑虑,还是有一些人在叫嚷着要林若溪给出更有力的证据。
林若溪心中焦急,但她知道此时不能慌乱。她深吸一口气,双手微微抬起,说道:“这样吧,我可以带大家去查看我们的药材仓库,让大家亲眼看看我们的药材质量。同时,我也会请一些被治好的病人来作证。我相信事实会让大家心服口服,不再被谣言蒙蔽。大家要是有疑问,也可以随时提出,我会一一解答。我向大家保证,我会还‘妙手堂’一个清白,还大家一个真相。为什么你们宁愿相信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,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身经历呢?”
这时,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医馆门口。乌云愈发低沉,仿佛要压到人们的头顶,空气也变得异常压抑。马车的帘子掀开,苏瑶身着一身华丽的服饰,缓缓走下马车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双手轻轻提起裙摆。“哟,林大夫,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热闹啊?看这情形,你似乎是陷入了众矢之的啊。”苏瑶故意拉长语调,眼神中满是挑衅。
林若溪看到苏瑶,眼神一冷,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:“苏瑶,你还有脸来?这些谣言是不是你散布的?你这种造谣生事的行为,实在是卑鄙无耻。你为何要这样针对我,难道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吗?你口口声声说爱萧煜,可你这样的行为,只会让他更加厌恶你,你难道不明白吗?”
苏瑶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双手摊开,耸了耸肩:“林大夫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。我也是听到了这些传言,担心百姓们的安危,所以才过来看看。没想到,林大夫的‘妙手堂’竟然如此不堪。我这可是关心则乱,一片好心,你可不要误解了我的意思。你不过是个医女,根本配不上二皇子,只有我才是他的良配。这么多年,我为他付出了多少,你又知道什么!”
林若溪咬牙切齿地向前迈了一步,指着苏瑶:“苏瑶,你别装了。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三番五次地陷害我?你这种不择手段、睚眦必报的行为,真让人嗤之以鼻。我和萧煜是真心相爱,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?你这样伤害无辜的人,难道你的心不会痛吗?”
苏瑶嘴角勾起一抹阴笑,双手抱在胸前,微微扬起下巴:“无冤无仇?林若溪,你抢走了萧郎的心,这就是你最大的罪过。只要你一天不消失,萧郎就不会回到我身边。你夺人所爱,我又怎能善罢甘休。萧郎是我的,从我们小时候起,我就认定了他,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。你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爱,你不过是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迷惑他罢了!”
周围的百姓们听到苏瑶的话,顿时议论纷纷。“原来又是丞相府的苏小姐在搞鬼啊。她真是小肚鸡肠,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。”“怪不得呢,我说林大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,原来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苏瑶听到这些议论,脸色微微一变,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,双手背在身后:“哼,不管是不是我,林若溪,你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。否则,你这‘妙手堂’就别想再开下去了!你若不想声名扫地,就赶紧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。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?”
林若溪深吸一口气,向前走了一步,直视着苏瑶的眼睛:“好,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。但苏瑶,你也别以为能轻易得逞。你的恶行迟早会被揭露,你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!善恶有报,你终究会自食恶果。你现在所做的一切,只会让萧煜更加厌恶你。你再这样执迷不悟,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,难道你就不明白吗?”
这时,一阵狂风呼啸而过,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。一阵马蹄声传来,萧煜骑着一匹黑马,如疾风般赶来。他看到医馆门口的场景,脸色阴沉,勒住缰绳,飞身下马,大步走到林若溪身边。
萧煜轻轻握住林若溪的手,轻声说道:“若溪,我来了,别怕。”随后,他转身望向苏瑶,眼神冰冷如霜,手指着苏瑶:“苏瑶,你又在搞什么鬼?为何要陷害若溪?你这种搬弄是非、颠倒黑白的行为,我已经忍无可忍。你难道就不明白,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吗?你这样做,不仅伤害了若溪,也伤害了你自己,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反思吗?”
苏瑶看到萧煜,脸上露出一丝惊喜,但很快便被她掩饰了过去,她微微屈膝行礼:“二皇子,我也是为了百姓们的安危着想。林若溪的‘妙手堂’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怎能不管?我这是忧国忧民,你可不要错怪我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为了我们的未来。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真的就可以完全不顾了吗?”
萧煜冷哼一声,向前跨了一步,双手抱胸:“苏瑶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。我已经调查清楚了,这些谣言都是你散布的。你三番五次地陷害若溪,究竟是何居心?你这种处心积虑、陷害忠良的行径,实在是令人唾弃。你现在这样执迷不悟,只会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我对若溪是真心的,这份感情不是你能破坏的。”
苏瑶心中一紧,但她依旧强装镇定,双手交叠在腹部:“二皇子,您可不能冤枉我啊。我也是听到了传言,才过来看看的。我这是关心则乱,绝无恶意,您可不要听林若溪的片面之词。萧郎,你曾经对我也有过感情的,难道你都忘了吗?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,难道就不值得你留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