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钱?行啊。”
陈浩指了指北方。
“矶谷廉介就在十公里外,去把他的人头拿来,我给你十万大洋。”
“拿不到,就给老子闭嘴!”
刘德彪被这股杀气吓尿了,裤裆湿了一片,拼命点头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通信兵气喘吁吁的跑上城楼,手里举着一份电报。
“报……报告!战区急电!”
“李长官令!台儿庄防务即刻起由虎贲师全权接管!原守军第31师某团,立刻移交防区,撤至二线修筑工事,违令者军法从事!”
孙铭看着这封迟到的电报,又看了看如同死狗般的刘德彪,苦笑一声。
这陈师长,真是把“先斩后奏”玩到了家。
陈浩手一松,刘德彪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。
“听见了吗?”
陈浩掏出一块白手帕,嫌弃的擦了擦手。
“滚。”
刘德彪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往外跑,临走前,那双阴毒的小眼睛死死盯了陈浩的背影一眼。
“等等。”
陈浩突然开口。
刘德彪浑身一僵。
“把枪留下。”
陈浩冷冷道。
“二线修工事用不着枪。我的兵,正好缺几根烧火棍。”
“缴械!”
随着一声令下,早已冲进城的虎贲师特务营战士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。
不到五分钟。
原守军一千多人被扒得只剩裤衩和铁锹,灰溜溜的被赶出了北门。
孙铭看着这一幕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