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举起m1911,冰凉的枪口直接顶在吴处长满是油汗的脑门上,压进了肉里。
“你就是天王老子的外甥,今天也得死。”
“在这个乱世,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吴处长终于慌了。
他感觉到了枪口的冰凉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他看出来了,这个人真敢开枪!
“别!别开枪!有话好说!陈师长,陈爷!”
吴处长双腿打颤,一股尿骚味散开。
“三成……不!不要了!全都放行!我还给你补给!双倍补给!我那里还有十箱盘尼西林,都给你!都给你!”
“晚了。”
陈浩面无表情,手指扣上扳机。
“作为商人,我讲究诚信。但作为军人,我只讲究杀戮。”
“系统宣判:死刑。”
“噗!”
一声轻响。
因为有消音器,枪声沉闷。
吴处长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,红的白的喷在屏风上。
肥硕的身体僵了一下,砸在桌子上,震得盘子乱跳。
那盘红烧肉被染得更红了。
刘德彪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湿透,瘫在地上拼命磕头,砰砰作响。
“陈师长!饶命!饶命啊!都是他逼我的!我也不想的!我也是抗日的啊!我是被逼无奈啊!”
陈浩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,顺手扔掉手套。
“老黑。”
“在!”
“这个也处理了。看着恶心。别弄脏了地毯,这地毯挺贵的。”
“是!”
身后传来一声短促惨叫,随即消失。
陈浩走出包厢站在走廊上,点了根烟。深吸一口,吐出烟圈,看着外面的雨。
“传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