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帮我带句话给那位领袖。”
“告诉他:管好他的狗。再有下次,我就不是寄信,而是寄重炮炮弹了。”
……
三天后,武汉,黄山官邸。
“娘希匹!娘希匹!!”
愤怒的吼声伴着摔杯子的声音传出来。
门外的侍从室主任吓得哆嗦,大气不敢出。
办公室里,委员长脸都青了,气得胸口直喘。
地上全是碎瓷片,桌上放着陈浩寄来的包裹。
被退回来的委任状,就像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还有那份口供和刻着字的铭牌,更是让他觉得丢人。
铁证如山!
军统的人装成友军,拿着国军的炮,去打刚立功的抗日名将!
“雨农!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部下!”
委员长指着戴局长,破口大骂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这个时候去动陈浩?你们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!”
“现在好了!人家把委任状退回来了!还让我想想怎么‘管教’你们!”
戴局长低着头,汗直往下掉:“委座息怒……是赵处长自作主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委员长挥挥手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陈浩这招“退状”,看着狂,其实是以退为进。
这时候他要是造反,刚打了胜仗的国民zhengfu立马就成笑话。
更要命的是,虎贲师太能打了。连第10师团都能灭,几个特务算个屁?
这把刀既然毁不掉,就只能供着。
“呼……”
委员长深吸了口气,强行压火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赵处长行事鲁莽,动用公器泄私愤,撤职查办,关进息烽集中营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委员长看着地图,在皖南和苏北交界画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