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枪响。
那个上校团长手里的驳壳枪直接被打飞,手掌鲜血淋漓。
但他没敢叫。
因为在他面前,陈浩正站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,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勃朗宁,正指着他的眉心。
喧闹的公路瞬间死寂。
数千名溃兵停下了脚步,呆呆地看着这个挡在路中央的男人。
黑色风衣,刀疤脸,眼神像冰一样冷。
“顶不住?”
陈浩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捂着手惨叫的上校。
“你们手里拿的是中正式,脑袋上戴的是德式钢盔,一个团的火力比鬼子一个大队都强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顶不住的理由?”
上校疼得浑身发抖,却被陈浩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: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要去军委会告你……”
“我是陈浩。”
陈浩淡淡地说道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这两个字一出,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个在南京城下杀得人头滚滚,在徐州把鬼子亲王脑袋轰碎的陈浩?
那个被称为“疯子”、“屠夫”的陈浩?
“陈……陈长官……”上校的腿软了。
陈浩没再看他,而是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愧色的士兵。
“看看你们的样子。”
“十几万人,被土肥原两万人像赶鸭子一样赶着跑。”
“丢人吗?”
没人敢说话。只有风吹过荒野的呼啸声。
“你们要跑,我不拦着。”
陈浩跳下车,挥了挥手。
轰隆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