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花园口!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,我也要拦住他们!”
……
兰封至花园口,八十公里路程。
要在此时限内赶到,哪怕是坦克全速越野也几乎不可能。
“系统!兑换【引擎过载冷却液】与【高能燃烧催化剂】!直接注入所有t-34引擎!”
“开启【工业过载】模式!解除引擎转速限制器!”
陈浩在心中怒吼。他不需要什么花哨的称号,他要的是压榨出这些钢铁巨兽的每一分潜力,哪怕跑废了也在所不惜。
轰隆隆——
三十辆t-34坦克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咆哮,在系统黑科技的加持下,转速表直接爆表,排气管喷出浓烈的蓝火,引擎盖烫得甚至能煎熟鸡蛋。
这种近乎自毁式的狂暴加速,让坦克群在荒原上拉出了一道道残影,硬生生突破了物理极限,向着大堤狂飙而去。
……
黄河大堤,花园口。
浑浊的黄河水咆哮着向东奔流,拍打着堤岸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天色阴沉得可怕,仿佛老天爷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悲剧,压低了云层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大堤上,几百名国军工兵正在忙碌。
他们没有说话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如丧考妣的麻木。铁锹铲土的声音、搬运炸药箱的喘息声,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负责执行任务的,是新编第八师的一位少将旅长,名叫赵国邦。
他站在堤坝最高处,手里拿着那份盖着“绝密”红印的电令,手一直在抖。
“旅座,炸药……埋好了。”
工兵营长满脸泥水地跑过来,眼圈通红,声音哽咽,“一共两吨tnt,只要一起爆,这口子……就再也堵不上了。”
赵国邦看着脚下滚滚的黄河水,又看了看堤坝下那些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村庄。
“作孽……作孽啊!”
赵国邦痛苦地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粗糙的脸颊流下。他是军人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可这个命令,是要让他背上千古骂名,是要让他成为屠杀同胞的刽子手!
“旅座!武汉行营又来电催促了!”
通讯兵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挣扎,“上面说,日军发动了全频段电子干扰,兰封方向的通讯已经彻底中断十二小时!最后的侦察报告显示第27军的那位桂长官已经溃退,防线全面崩盘!若再延误,军法从事!”
“通讯中断……防线崩盘……”赵国邦惨笑一声。他根本不知道,所谓的通讯中断是日军垂死挣扎的手段,而陈浩的捷报被这层“战争迷雾”死死挡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