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团长……”
一个满脸黑灰的参谋递过一壶浑水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电台……被炸坏了。”
“我们联系不上外界了。”
谷寿夫接过水壶,刚想喝,山下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广播声。
“上面的鬼子听着!”
“特别是那个叫谷寿夫的老鬼子!”
那是陈浩的声音。
通过车载大喇叭,在山谷里回荡,清楚地钻进每一个鬼子的耳朵里。
“我知道你在上面。”
“别想着切腹,也别想着投降。”
“老子不接受。”
广播里,陈浩的声音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狠劲。
“今晚月色不错。”
“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,好好忏悔。”
“想想在南京,你们是怎么对待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的。”
“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。”
“我会亲自上来,把你的脑袋拧下来,当球踢。”
滋——
广播停了。
山头上静悄悄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谷寿夫手里的水壶掉了,水洒了一地。
他看着周围那些绝望的眼神,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跑不掉了。
这就是报应。
欠下的血债,得拿命来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