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照片里那个背影,蒋委员长心里发寒。
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
陈浩不仅不受,还敢杀俘,敢公审,敢当着全世界的面把事情做绝。
这是一把绝世好剑。
但这把剑太快,容易伤手。
“委座?”林蔚试探着问,“军委会该如何嘉奖?”
蒋委员长压下心慌,眼神暗了下去。
“通电全国。”
“宣传!给我不遗余力的宣传!”
“把他捧起来,捧成国家的英雄,捧成再世的岳武穆!”
捧得高,摔得才狠。
只有架在神坛上,这猛虎才不敢随便咬人。
……
东京,皇居。
御前会议。
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,跟坟地一样。
陆军大臣、海军大臣全垂着脑袋,脸灰扑扑的。
裕仁天皇坐在上面,脸黑得能滴出水。
侍从官跪在地上,举着那份报纸。
照片就像一巴掌,狠狠抽在帝国脸上。
明治维新七十年,哪受过这气?
堂堂中将,第六师团长,被人像杀鸡一样砍了!
还拍照!
还通电全世界!
“八嘎……”
裕仁手指扣着扶手,指节都白了。
“这就是你们承诺的三个月灭亡中国?”
“这就是你们吹嘘的皇军不可战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