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赶走蒋委员长的特派员,这帮人又想来摘桃子,想把这支精锐吞了当炮灰。
陈浩站在炮塔上,甚至懒得搭话,只是敲了敲舱盖。
“魏铁柱。”
“有!”
“把炮口转过去。”
嗡——
虎式巨大的炮塔转动,黑洞洞的88毫米炮口直接顶在了吉普车挡风玻璃前。
距离不到五米。
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夹杂着硝烟味,让上校的声音直接卡在嗓子眼。他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回去告诉李长官。”
陈浩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,硬得像铁钉砸地上。
“我陈浩不是谁的私兵,也不是谁的筹码。”
“这批机器,这些孩子,是我用命换回来的。我要带他们回大别山,为这个国家留一颗工业的种子。”
“谁敢拦路……”
陈浩拍拍坦克,冷笑一声。
“问问我的坦克答不答应。”
引擎轰鸣!
虎式猛地加速,履带擦着吉普车保险杠碾过,泥浆溅了宪兵一身。
没人敢开枪。
在绝对实力面前,军令就是废纸。
车队浩浩荡荡,脱离国军序列,一头扎进茫茫大别山。
……
十天后。
大别山深处,黑云寨。
这里早不是土匪窝,而是一座兵工要塞。
还没进门,打铁声和机器轰鸣声就震耳欲聋。烟囱冒着黑烟,全是工业的味道。
“师长!回来了!师长回来了!”
警戒哨一喊,整个寨子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