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站在陈浩身边,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‘里子’?”她轻声问。
陈浩吐出一口白雾,目光深邃。
“这比十个师的装备更值钱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黑云寨广场。
雪停了,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皑皑白雪上,晃得人眼晕。
广场上人山人海。
不仅是黑云寨的战士,十里八乡的百姓都赶来了,甚至还有不少连夜翻山越岭过来的流民。
高台上,五花大绑地跪着十几个人。
为首的正是那个伪军连长赵得柱,此刻他早已没了在牌桌上的嚣张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“赵得柱,男,34岁。”
孙铭拿着一张罪状书,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,“通敌卖国,抢掠民女七人,杀害抗属三人,私吞赈灾粮两万斤……”
每念一条,台下的百姓就发出一阵怒吼。
烂菜叶、硬得像石头的雪球,雨点般砸在赵得柱身上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愤怒的浪潮几乎要将高台掀翻。
陈浩从太师椅上站起身,抬手下压。
广场瞬间寂静。
这就是虎贲纵队司令的威压。
“乡亲们。”
陈浩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,“乱世重典。在我的地盘上,只有两种人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种是打鬼子的英雄。”
又伸出第二根。
“一种是死人。”
陈浩拔出腰间的勃朗宁,干脆利落地上膛,枪口顶住了赵得柱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