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虎贲纵队现在正躲在山洞里。”另一名飞行员大笑,“明天再去,烧死剩下的老鼠。”
“听说陈浩在武汉悬赏五万大洋?”
“五万?现在五块钱都不值。”
笑声穿透木板墙壁。
几十公里外的芦苇荡,特战队正在靠近。
大别山深处,陈浩站在地图前看着安庆方向。
……
次日黄昏。
安庆西侧,五里岗。
荒芜丘陵,杂草丛生。日军未设固定哨所,仅有流动巡逻。
夕阳余晖尚未散尽。
草丛中,一块“岩石”动了一下。
老黑抬起头,头顶的伪装网编织着枯草。透过望远镜,怀宁机场在这个距离上清晰可见。
整齐的机库,指挥塔,停机坪上的战机。
地勤人员在挥舞信号旗。
“距离五千二百米。”
身旁的观察手拨动测距仪,“风速四级,西北风。修正量左二。”
“巡逻队过去了。”老黑放下望远镜,咬了一口压缩饼干,“还有两个小时天黑。构筑阵地。”
洼地里,战士们开始挖掘。
工兵铲切开泥土,修整炮位,安放底座,校准水平仪。
六根炮管指向天空。
金属表面涂着哑光漆。
他们在芦苇荡行进了十个小时,避开了日军巡逻艇。两名战士陷入沼泽,靠绳索才拉出来。
老黑检查炮管。
pm-38。
“danyao准备。”
墨绿色炮弹从背囊取出,码放在炮位旁。引信旋入。
其中一半炮弹画着红色骷髅标志。
特制燃烧弹。
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