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特战队员冲出,枪托砸在那几人的膝弯处。几人惨叫,腰间的短枪和匕首掉在泥水中。
人群发出惊呼。
“军统的?还是特高课的?”
陈浩转身向基地内走去,“拖到后山,给新兵练胆。”
现场安静下来。
原本嘈杂拥挤的报名现场排好了队,众人看着这支部队,这里军纪严酷。
……
一周的甄别与训练开始。
这是一场淘汰赛。
黑云寨的校场全是泥泞。
两万多名新老士兵混编,在泥水中训练。负重越野、极限体能、实弹穿插,每一项科目都在逼近生理极限。
陈浩执行着原本的标准。
标准很高。
这里不需要少爷兵,不需要投机者。
在极限状态下,人的行为无法伪装。
混入队伍的奸细,有的自行逃离,有的在深夜试图窃取情报时被红外监控发现。
每天清晨,校场边的木桩上都会增加尸体。
有日本人,有重庆方面的人,也有军阀的探子。
尸体挂在那里:在虎贲师,只有抗日军人。
一周后。
雨停了。
基地大操场经过工兵团平整,铺着碎石。
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群山间的空地上。
两万八千名经过筛选的士兵,排成三个方阵。
方阵上方也是一片安静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