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枪!给老子扫!”
魏铁柱对着喉麦大喊,嗓音沙哑。
坦克前装甲上的航向机枪和炮塔并列机枪同时开火。
哒哒哒!
7。62毫米口径的机枪弹射出一道密集的弹幕,前排冲锋的日军士兵接连倒地。
子弹钻入肉体的声响在狭窄的峡谷中回荡。
一名日军曹长抱着集束手榴弹,利用尸体堆作为掩护,匍匐爬行至坦克侧翼。
他刚准备起身,就被坦克侧后方的虎贲师步兵发现。
砰!砰!
几发ak47buqiang弹击穿了他的头颅,脑组织喷溅在坦克的履带上。
剩下的日军没有停止冲锋。
前面的人倒下,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前进,有人用刺刀撬动坦克的观察窗,有人用牙齿啃咬装甲板。
“碾过去!”
陈浩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达到每一辆坦克的车长耳中。
语调平稳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“收到!”
魏铁柱拉动操纵杆,v2-34柴油发动机转速提升,尾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。
坦克车身向前冲出。
宽大的履带板压向地面。
咔嚓!
噗嗤!
骨骼碎裂的声音透过底盘传进车内。
履带碾过的触感不是坚硬的岩石,而是带着弹性和湿滑的阻力。
履带卷起地上的血肉泥浆,将还在挣扎的日军士兵卷入负重轮下。
人体在五十吨的坦克重量下迅速变形、扁平。
一名日军伤兵试图向外爬行,履带压住了他的双腿,接着压过腰部、胸部,最后是头颅。
叫声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