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寨校场。
风停,寒意刺骨。
数万虎贲将士肃立泥泞,刺刀如林,杀气冲霄。
最前方的装甲方阵焕然一新。
二十辆t-34坦克的车头,在移动机修车间协助下,历经一夜紧急改装,加装了怪异而狰狞的巨型铲斗与扫雷犁,流线型车体变得粗犷暴力。
那是为了撕碎一切阻碍而存在的钢铁獠牙。
陈浩立于点将台,黑色披风猎猎作响。
既无长篇大论,亦无激昂口号。
铮——
指挥刀出鞘,锋芒直指东方,直指南京。
那个方向,三十万冤魂正在注视。
“出发!”
简短有力,如惊雷炸响。
轰隆隆——
大地颤栗。
履带碾碎冻土,卷起漫天泥浆。
钢铁洪流滚滚向前,黑色废气遮蔽苍穹。
虎贲纵队,这条蛰伏了一冬的巨龙,终于露出了爪牙。
……
两日后。
部队借夜色与狼群舰队掩护,利用自行舟桥车神不知鬼不觉强渡长江,如尖刀直插江南腹地。
皖赣边境,修水河畔。
天色阴沉,细雨夹杂雪粒落下。
大军在公路上拉出长龙,两翼斥候穿梭不息。
滴滴答——
通讯兵快步奔至指挥车旁,递上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