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岸,日军指挥部。
阿南惟几放下望远镜,眼角因高温气浪的辐射而感到刺痛。他的手掌颤抖,握着望远镜的指节发白。
前锋联队,全员死亡。
不是战死,是被烧死。
刚才冲锋的日军士兵看着燃烧的河流,身体向后退缩。
这是生物对死亡威胁的生理反应。
“魔鬼……陈浩是魔鬼……”
阿南惟几的双眼充血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。
“司令官阁下,进攻受阻,部队士气……士气崩溃了。”参谋长声音不稳,脸色灰败,“请求暂停进攻,请求战术指导……”
“八嘎!”
阿南惟几转身,巴掌抽在参谋长脸上,打飞了军帽。
“暂停?大本营在看着我们!冈村司令官在看着我们!”
“过不去新墙河,我们都要切腹!”
他呼吸急促,面部充血肿胀。
“既然他不讲规则,用这种燃烧武器……”
“那就不用守规矩了。”
阿南惟几冲到电话机旁,抓起听筒,声音沙哑。
“命令化学战联队。”
“把‘特种烟’拉上来。”
“所有火炮,换装‘黄筒弹’和‘红筒弹’。”
参谋长看着他:“司令官,那是糜烂性毒气……国际公约……”
“去他妈的国际公约!”
阿南惟几对着话筒吼道,唾沫飞溅。
“胜利者才配谈公约!”
“打!把所有毒气都打出去!”
“我要让新墙河南岸没有活物!我要让陈浩和他的部队全部烂在土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