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楼?”
坦克舱盖打开,一名戴着黑色贝雷帽、眼神阴鸷的军官探出身子。
是特战旅旅长,老黑。
他双臂撑在舱盖边缘,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“司令说了,不仅要拆楼,还要拆你的骨头。”
“哗啦——!”
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撞碎窗户,顺着绳索荡入屋内。
黑洞洞的ak47枪口,瞬间顶住了屋内所有特务的脑门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
马奎看着眼前的坦克炮口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。
“我是军统六安站站长马奎!我是少校!我有军委会的委任状!你们这是兵变!我要给重庆打电话!我要见委座!”
“啪!”
老黑从坦克前装甲上一跃而下,落地稳如磐石。他走到马奎面前,右手抡圆了,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马奎原地转了两圈,两颗带着血水的后槽牙直接飞出了窗外。
“打个屁的电话。”
老黑像拎小鸡一样揪住马奎的领子,直接把他拖到了坦克履带前。
“老子抓的就是军统。”
“搜!挖地三尺,也要把证据给我找出来!”
特战队员动作利落地翻箱倒柜,撬开夹层。
五分钟后。
一名队员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了过来,袋口敞开,露出了里面的电台密码本、几封未及销毁的密电,以及一张标记了陈浩出行规律的地图。
“旅长,找到了。”队员冷冷地汇报,“密电上写着‘伺机清除隐患’,落款是军统特勤组。人赃并获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县城中心广场。
防空警报凄厉地拉响,数千名百姓和驻军将戏台围得水泄不通。
马奎和十几名手下被粗麻绳五花大绑,跪在戏台上,身后插着“锄奸”的亡命牌。
陈浩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勃朗宁shouqiang,神色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