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情激愤,喊杀声震天。马奎看着这阵仗,终于吓破了胆,瘫软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通讯参谋背着大功率步话机,手里捧着一部临时接入军用长途线路的电话,满头大汗地跑上台。
“司令!重庆急电!”
“军委会侍从室转接……是戴笠局长本人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浩身上。
那是戴笠。
那个被称为“特工之王”、让人闻风丧胆的戴老板。
陈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接过电话。
“喂,雨农兄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,随后是一个低沉沙哑、压抑着怒火的声音:
“陈浩,闹够了没有?”
“马奎是我的人。就算他有错,也该押解回重庆,由军统家法处置。”
“你当众抓人,还要公开处决,你把军委会放在眼里吗?你把委座放在眼里吗?”
“立刻放人。我可以既往不咎,此事到此为止。否则……”
“砰!”
陈浩左手拿着听筒,右手将枪口死死抵住跪在地上的马奎眉心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枪声清脆,顺着电话线,清晰地传到了远在重庆曾家岩的戴公馆。
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马奎向后倒下,双眼圆睁,眉心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。
“哎呀,雨农兄,不好意思,走火了。”
陈浩对着话筒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臭虫。
“刚才你说什么?既往不咎?”
“但我这人,记仇。”
陈浩的声音骤然转冷,带着一丝森然的杀气:
“你的狗,咬坏了我的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