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留守部队,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,就绝不允许鬼子踏进核心区半步!”
留守将领浑身一震,红着眼眶吼道:“是!誓死保卫兵工厂!人在阵地在!”
“第二!”
陈浩转身看向早已跃跃欲试的魏铁柱和老黑。
“虎贲第一装甲师、特战旅、重炮旅主力,携带所有机动车辆和最精锐的装备,今晚集结,随我跳出包围圈!”
“我们也去南京?”魏铁柱一愣,下意识问道。
“不,南京那是硬骨头,现在去那是找死。”
陈浩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越过南京,直插大海。
“我们去沿海。”
“连云港、上海、宁波。”
“冈村宁次的主力都来围剿大别山了,他们的后方必然空虚!我要打穿他们的出海口,切断他们的补给线,烧了他们的码头!”
“这就是‘围魏救赵’。”陈浩冷笑一声,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“我倒要看看,当我在上海滩喝咖啡、炸他们军舰的时候,冈村宁次还敢不敢在大别山跟我恋战!没了我,他这三十五万人吃什么?”
众将领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眼中燃起狂热的火焰。
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!
以本部为诱饵,吸住几十万敌军;以主力为尖刀,直插敌人心脏!这才是陈浩,这才是那个疯子般的“江北王”!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大别山的雾气还未散去,震耳欲聋的马达声已经响彻山谷。
钢铁洪流在山口分流。
留守部队扛着danyao箱,神情肃穆地进入碉堡和战壕。
而陈浩率领的主力部队,则在晨曦中集结。
为了实现几百公里的超长途奔袭,陈浩并没有让笨重的重型坦克直接开上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