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大佐瞳孔骤缩。他终于明白战壕为何空置。
根本无需活人驻守!
“撤——大佐瞪大双眼。
冲在最前排的士兵没有倒下,而是凭空消失。
20毫米穿甲燃烧弹贯穿血肉,瞬间引爆。
一排、两排、三排。
整整三排步兵,在眨眼间炸成漫天血雾。
他缩在小型地堡的阴影里,死死捂住耳朵。
眼前的阵地沦为炼狱。
趴下的被直接钉穿,奔跑的被拦腰截断。
有人端起buqiang试图还击,下一秒连人带枪化作碎肉。
联队旗手胸口中弹,上半身瞬间蒸发。
半截残躯立了两秒,轰然倒塌。染血的联队旗跌入泥泞。
“啊……啊啊!”井上大佐瘫软贴墙,指挥刀脱手。
胃里翻江倒海,他趴在地上疯狂呕吐。
硝烟、焦肉与脏器的腥臭,直钻鼻腔。
不到三分钟,枪声骤停。
三千两百人的联队,灰飞烟灭。
地上没有尸体,只剩和着泥土与弹壳的暗红肉泥。
四百米外。
第118联队长死死盯着前方的炼狱。
这位打过诺门罕战役的中佐,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。
军裤洇出一片水渍。他张大嘴巴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身后的三千士兵如遭雷击,僵立原地。
一名二等兵砸了buqiang,抱头蹲地,疯癫般呢喃:“妈妈……”
嗡——
前方的枯树再次裂开,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转来。
电机发出催命般的低鸣。
“撤!快撤!”中佐变了调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