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台涡轴发动机齐齐咆哮,沉闷轰鸣震落甲板锈渣。
旋翼加速搅动,瞬间糊成灰色残影。
狂暴下洗气流狠狠砸向甲板,积水碎屑化作水雾龙卷。
四架阿帕奇依次拔地而起。
起落架收拢,四只钢铁猛禽迎着晨光探出利爪。
崖壁暗堡内,日军炮兵指挥官死死抵住潜望镜,测算第三轮诸元。
视野边缘,四团怪异阴影骤然升空。
他猛地抬头,四个没有机翼的钢铁怪物正悬浮江面。
头顶转圈的东西也能飞?
错愕转瞬即逝,他拔出指挥刀劈向江面:“防空!四号、七号、九号炮位抬高射角!把它们打下来!”
三门88炮笨重地扬起炮管。
炮手疯狂摇动手轮,准星死死咬向半空中的移动黑影。
阿帕奇编队未作爬升,反而机头一压,贴着江面急速倒退。
一公里,两公里,三公里。
四架直升机在三千米外戛然悬停,一字排开。
机首观瞄系统悄然运转,红外与光学双通道死死锁住十二个炮位。
三千米距离,88炮理论上够得着。
但那是打直线飞行的呆鸟。
面对悬停且随时滑跃的直升机,日军炮手彻底抓瞎。
手轮摇出残影,炮管刚凑过去,目标早已平移数十米。
“开火!别管瞄准,开火!”指挥官声带撕裂。
三门88炮盲目轰鸣。
穿甲弹尖啸着扎入半空,悉数落空。
炮弹擦着阿帕奇编队下方掠过,连一丝漆皮都没蹭掉。
日军的挣扎到此为止。
“foxone。”领机频道传出冰冷通报。
飞行员拇指重压发射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