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埋的日军?尽数化作肉泥。
六架休伊沿城北、城东街道逐街清扫。沙袋掩体,加特林绞杀;坚固石楼,火箭弹强拆。
特战队员面如平湖,宛如流水线工人。转枪管、扫射、弹壳飞溅、换弹链、再扫射。
屠戮如风卷残云。
自首机开火,至最后一座据点夷为平地。历时十七分钟。
城北洋行街,碎砖与断肢铺满长街。沙袋工事、重机枪、反坦克拒马,皆碎作残渣。
无一活口。并非死战不降,而是加特林射速剥夺了投降的余地。
子弹出膛至人头落地,不过毫秒之差。绝对火力碾压之下,巷战沦为笑话。
步兵连长率部踏入废墟,面无人色。六年老兵,尸山血海里滚出来,却未见过如此惨状。
墙角立着半截残尸,腰部以上不翼而飞。另有一具被气浪死死拍进砖墙,仅挂着半张脸皮。
“这……”连长狂咽唾沫,“司令管这叫什么来着?”
“洗地。”排长声音发颤。
连长死死闭上嘴。洗得真他娘干净。
步兵逐街翻找,偶遇废墟下苟延残喘的活口,抬手便是一枪。半小时后,电台再次响起。
“报告司令,黄州全城肃清!城北击毙残敌三百一十二人,城东二百四十七人。我方零伤亡,无一漏网!”
陈浩指尖用力,烟蒂碾碎在铁栏杆上。零伤亡。
他转头望向半空。六架休伊编队盘旋,旋翼狂飙卷起漫天灰柱。
这才是打仗。无需人命填坑,无需逐楼死磕。
想打巷战?老子直接从天上碾过去。
拿下武汉,照方抓药。
思绪未落,急促的军靴声砸在甲板上。周成气喘吁吁奔来,手里死死攥着一沓纸,纸页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“司……司令!”周成猛地顿足立正,双眼放光,“城北地下挖出好东西!鬼子给十一军备的过冬大礼!”
陈浩眉毛一挑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