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方阵环伺四周,炮管高悬黑底金虎战旗。车体上刷满白漆击杀标记,密密麻麻的日之丸小旗触目惊心。
广场中央,三万虎贲军铁甲列阵。
将士们仍披着染血带泥的旧战袍。连日鏖战的疲惫未消,眼底却透着狼一般的亮光。
陈浩翻身上了指挥车顶。
他抓起扩音器,声音砸向全场:“弟兄们!”
三万人鸦雀无声。
“武汉打下来了,冈村宁次的脑袋,也落地了。”
队列静默,一股肃杀的傲气悄然蔓延。
“今天,咱们算账。”
陈浩掏出一页薄纸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武汉会战,阵亡四百二十七人,重残六十一人。”
广场空气骤冷。
他提高嗓门,字字铿锵:“阵亡弟兄家属,双倍抚恤!每户三百大洋,五百斤粮!”
“即日发放,绝不打条子,绝不拖一天!”
陈浩捏紧纸页:“包括挫败焦土计划牺牲的那十一个弟兄。老子说过战后给双倍,今天兑现!”
前排几个老兵猛地低头,眼眶通红。
这年头,还拿死人当人的长官,太罕见。
——
发钱的事交由后勤处。陈浩跳下车顶,径直走向北侧物资区。
重头戏开场。
“掀布!”他断喝。
后勤兵猛拽防雨帆布。如山的丛林装备赫然显露。
三万套防蚊蛙服,三万副战术墨镜,九万份抗疟口粮。这是他昨夜以“水路补给”为名,连夜运来的底牌。
广场边缘,巨型伪装网同时滑落。五十辆丛林迷彩涂装的bv206全地形车排成一线,宛如群狼蛰伏。
旁边是被撬开木箱的崭新hk416a7buqiang。哑黑枪身,强化护圈,整装待发。
陈浩抽出一套热带丛林蛙服,当众抖开。
高科技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冷光。
“这身行头,”陈浩将衣服高高举起,“能保你们在四十度高温和毒虫堆里趴八小时,毫发无损!”
三万双眼睛死死盯住那件衣服。
一个月前,他们还在长江火海里搏命。对丛林的认知,仅限于大别山里的树林。
热带毒瘴?没人有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