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发贫铀穿甲弹倾泻而出,连成一道橘红色光束,精准切进英军岸防炮塔侧面。
混凝土和铆接钢板根本挡不住。第一秒,钢板被撕开。第二秒,炮座被打穿。
第三秒。轰!
炮塔danyao殉爆。
橘红火球冲起,混凝土碎块和扭曲钢铁飞上半空。两根岸防炮管炸成麻花,翻滚着砸进海里,激起水柱。
整座炮塔成了一堆燃烧废铁,浓烟吞掉半个码头。
冲击波横扫泊位,直接掀翻一片英军宪兵。
短暂的停顿后,码头炸了锅。
惨叫、咒骂、碎裂声混在一起。
英军宪兵当场崩了。buqiang、danyao带、钢盔扔得到处都是。
宪兵们抱头乱逃,连滚带爬冲向码头后方。有人绊在系缆绳上,有人裤腿湿透,拖出一串深色水痕。
威廉少校双腿发软,瘫在系缆墩旁。扩音器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刺耳啸叫。
他的军裤裆部洇开一片深色水渍。
舰桥露台上,陈浩面无表情。
液压机构轰鸣。五艘巨轮的重型登陆栈桥砸下,震得泊位发颤。
舱门大开,三万名士兵端着hk416buqiang,顺着栈桥快速下码头。
咔、咔、咔!军靴砸地,声浪压过海风。
士兵以连为单位展开,占领制高点、仓库群和吊车操作台。三十秒内,交叉火力已经布好。
残存英军宪兵全部缴械。没人开枪,也没人敢反抗。
看着压上来的中国士兵,英国兵纷纷举起双手。
陈浩顺着栈桥走下。作战靴踩在水泥地上,声音沉稳。
他径直走到威廉少校面前。威廉仰起头,脸色惨白。
尿骚味在湿热空气里散开。陈浩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阳光从背后照来,陈浩的影子罩住威廉。他缓缓蹲下,与对方平视。
“iamjustpassingthrough。”流利的牛津英语。
他盯着威廉的眼睛。“anyonewhostandsinmyway,dies。”
“我只借道。谁挡我,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