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淬了毒!别让他们碰破皮!”老黑一眼看穿,嘶声咆哮。
这帮鬼子根本不打算开火,他们要贴身肉搏,专挑装甲缝隙下手!
头顶风声乍起,一个日军借着藤蔓荡出,在半空拉出残影。
他的目标是外围警戒的机枪手。
老黑眼角一抽,刚要举枪,那矮子已如炮弹般砸地,屈膝卸力,半秒便弹射暴起。
目标直指机枪手膝关节!
那里有一截裸露的液压软管,不足两厘米粗。
“噗!”
淬毒的破甲锥狠狠凿穿管壁。
高压液压油狂喷而出,溅了日军一脸,他连眼皮都没眨。
机枪手左腿瞬间瘫痪。一百二十公斤的装甲成了铁棺材,压得他猛地单膝跪地。
“嘭!”膝甲砸进焦土。
机枪手刚一抬头,那张涂满绿汁的鬼脸已凑到跟前。
二十厘米的蛙腿刀反握在手,刀锋直逼头盔与颈甲间的三毫米缝隙。
“砰砰砰!”
三发子弹瞬间凿穿那日军的头颅。
血花混着脑浆爆开,尸体倒飞出去,短刀当啷落地。
十五米外,老黑单臂端着hk416,枪口青烟未散。
“收缩!”他咆哮着踢开脚边的碎石。
“背靠背!护住铅箱!别给他们留死角!”
队员们迅速后撤,踏着焦土结成环形铁阵。
密林深处,藤蔓狂颤。
绿影如猴群般在树冠间穿梭,沾着毒液的冷兵器频频探出。
他们绝不缠斗。闪进,刺击,立刻缩回阴影。
左侧灌木爆开,一根长矛呼啸掷出,死死卡进一名队员背后的电池散热格栅。
外壳当即变形,警报器狂闪,电池温度直线飙升。
“注意脚下!”有人厉喝。
另一个队员后撤时踩中藤蔓绊索,脚踝关节被死死缠住。
“操!”他刚低头去扯,两柄锯齿战斧已从暗处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