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千名准备冲锋的步兵,瞬间被毒雾吞没。
大部分人只戴着破布口罩,前排甚至有人好奇地伸手去抓那暗红色的雾气。
液滴触碰皮肤的瞬间。
惨叫声撕裂了山谷。
成百上千的日军如同被泼了滚油,捂着脸在泥水里疯狂翻滚。
氢氟酸基腐蚀剂直接烂穿了军服,蚀骨的白烟从皮肉间滋滋冒出。
出血热病毒顺着气管砸进肺泡,鲜血从七窍喷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救命——!”
集结地瞬间化作修罗场。
失去理智的士兵像无头苍蝇般乱窜。
有人跳进壕沟,却在汇聚的毒液池里化作一滩血水。
有人一头扎进丛林,树叶上滴落的赤雨直接烧穿了天灵盖。
有人疯狂撕扯军服,连带着将溃烂的皮肉整块扯下。
四名卫兵死死架着牟田口往后拖。
全套橡胶防化服在毒雾中滋滋作响,表面已经开始发粘。
“退!退五公里!”牟田口嗓音嘶哑,连滚带爬。
溃败如雪崩般蔓延。
从前沿大队到二线预备队,再到后勤辎重。
近万头日军丢盔弃甲,在血色毒雾的追赶下夺路狂奔。
建制碎了,指挥网瘫了。
牟田口踉跄着回头。
那堵暗红色的毒墙正不紧不慢地碾过他引以为傲的联队。
他亲手放出的地狱,正在反噬他的军队。
“八嘎……”防毒面具后,牟田口咬碎了牙根。
——
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