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,十九,十八……
一名日军挑飞前排伤兵,挺着刺刀扎向陈浩。
老黑斜刺里扑出,单手攥住刀刃,鲜血狂飙。
他狂吼着,用断臂的骨茬狠狠砸烂了鬼子的面门!
十二,十一,十……
陈浩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。
九,八,七……
人墙被撕裂,潮水般的黄皮狗涌入阵地。
六,五,四……
陈浩抵着坑壁,硬生生站直身躯。
三。二。一。
【00:00:00】
归零。
红字消散。
清脆的机械音砸进脑海。
【叮——】
【odab-9000重型温压弹x2,制造完毕。】
【已在绝密载具内解锁。】
无形的电流席卷全身,疲惫与剧痛瞬间一扫而空。
陈浩抹把脸上的血污,霍然抬头。
四面八方,灰绿色的蝗虫漫山遍野,层层叠叠。
他咧开嘴,扯出一抹狰狞至极的狂笑。
如坠崖猛虎,在深渊底窥见了反杀的血路。
他鼓足胸腔余气,爆发出撕裂云霄的咆哮——
“全军——卧倒——!!”
吼声穿透枪炮的轰鸣,砸进每个弟兄的耳膜。
无需多言,无需迟疑。
从大别山杀到缅甸,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肌肉记忆瞬间发作。
几百名残兵齐刷刷扑倒,脸死死贴住泥土,双手抱头。
冲锋的日军齐齐一愣。
但脚下的惯性推着他们继续往前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