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肤即溶,吸入即死。
南侧污染带距爆心超三公里,毒剂逃过高温,黄绿毒雾依旧贴地翻滚。
陈浩想进矿区,必须撞上这道八百米宽的毒墙。
“zhina军的防毒面具,早被腐蚀过一轮了。”
他冷笑。
m50面具密封圈扛不住氢氟酸。
陈浩要么绕路多耗六小时,要么拿人命硬冲。
他视线越过毒雾,投向南方石灰岩山头。
十二个黑漆漆的岩洞炮位里,藏着88毫米高射炮。
放平直射,两千米击穿百毫米装甲。
运兵车绝扛不住。
“88炮全放平。”他下达第二道命令。
“十二门全上,炮口朝北。”
他咬牙切齿:“等zhina车队冲进焦土——开火。”
“把他们钉死在焦土和毒区交界线上!”
电话那头静了三秒,回了一声死气沉沉的“嗨”。
——
二十分钟后。高地北坡。
三十一辆bv206列成三纵队。
车身遍布弹痕与毒剂腐蚀的灰斑,引擎低吼。
陈浩坐在头车指挥位,手边搁着残刀。
车载电台传出老黑的声音。
“司令,怎么走?直插矿区?”
陈浩低头,视线锁死缴获的日军布防图。
目光扫过焦土南缘,停在黄绿警告符号上。
赤雨污染带,横亘在矿区必经之路上。
“走直线。”他抓起送话器。
“沿西侧车辙下坡,穿焦土,切矿区北门。”
“收到。”
他一把合上地图。